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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空中三剑客”首次飞越天安门,受阅飞行员讲述背后故事 2019-11-17 08:00:49   阅读3696

歼-20、歼-16和歼-10c作为人民空军战斗机中的明星战斗机,被军事爱好者称为“国产战斗机的三剑客”。在今年纪念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阅兵式上,“三剑客”第一次飞过天安门广场。五架j -20、五架j -16和五架j -10c组成了一个战斗机梯队,并再次被架在天安门广场上空。

早在2018年11月23日,空军就在其官方微博上发布了第一张歼-20、歼-16和歼-10c的共帧照片,引发了热烈的讨论。

军事专家王智明在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时表示,歼-20在夺取空中控制权方面发挥了“尖刀”作用,创造了有利的局面。此后,歼-16和歼-10c进行了地面攻击和近距离空中支援。这三种飞机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,在战争初期夺取空中控制权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
王智明认为,在未来的作战中,歼-10c、歼-16和歼-20是主要战斗机。无论是攻击空中目标还是攻击地面目标,这三种类型的飞机都可以形成密切的合作来应对各种复杂的威胁。

近日,记者采访了“空中三剑客”的飞行员,并告诉你“空中三剑客”第一次驾驶战斗机在天安门广场接受检查是什么样的体验。

据媒体报道,歼-20是中国自主研发的新一代隐形战斗机,具有高隐身、高态势感知、高机动性等先进作战能力。

歼-20的高度隐形是实战中的一大优势,但对玩家来说却是一大挑战。游行不同于实战。作为一项全国关注的大型展示活动,国庆阅兵要求运动员“米和秒都不差”,并保持统一的队形。

飞行员如何判断他们的队形在空中是否整齐?参考飞行员邱铁峰的介绍,J -20飞机一般可以用油漆在机身上画出各种颜色的标线。当队员在空中做标记时,明显的标记线可以帮助他们判断与队友的相对位置。

此外,为了满足隐形要求,J -20的整个机身非常平坦,“我看他就像空中的一块木板,”邱铁峰说,并补充道,J -20在机身上有很少的突起,这意味着当在空中对齐时,成员可以参考的参照系也很少。

如何解决这个难题?"训练只能通过地面定位来完成."邱铁峰表示,为了找到统一的方法,他们根据飞行编队的位置将两架飞机放在地面上,测量并画出僚机驾驶舱的位置,相应的飞行员移动到凳子上,坐在画好的位置上观察,保持固定的观察角度,牢牢记住飞机之间的角度、大小和距离,飞到空中判断他们与长飞机的相对位置。

郎帅是驾驶歼-16的参考飞行员。他出生于1995年,是整个空军梯队中最年轻的参考成员。

歼-16是中国在歼-11战斗机的基础上研制的双座双引擎多用途战斗机。它可以与歼-20和其他战斗机配合使用,形成空中、海上和地面作战的强大组合。

“这架飞机纯粹是我国制造的。你不应该把它看成是一架更早的飞机。感觉有点旧,但不是。它的航空电子设备和其他设备都是新开发的。”郎帅说。

郎帅表示,目前歼-16更侧重于打击地面精确目标,瞄准地面大型重要设施,如水利工程和桥梁。歼16射程远、有效载荷大、空中运输延迟长,使其在打击敌人大目标方面具有明显优势,并能明显减少敌人的预警阵列。

“95后”郎帅从小就是“儿童之王”。做有挑战性的事情是他认为最令人满足的事情。从小,郎帅就怀有宇航员的梦想。为了更接近他的梦想,他开始从飞行员选拔到现在的战斗机飞行员。

“有机会的话,我还是想试一试,”郎帅说,“但目前,我必须首先集中精力做一名好飞行员。”

现在,郎帅正在朝着他的梦想稳步前进。大学毕业后,郎帅是第一个驾驶歼-7的人。飞行一年后,他赶上了军队改革,需要在改装新飞机后培训年轻人。郎帅积极报名成为最年轻的歼-16飞行员。

“我们的国家正在经历巨大的变化,军队也在经历不断升级的过程。我自己的梦想可以与伟大的中国梦和加强军队的梦想齐头并进,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机会。”郎帅说。

吴建民今年第三次参加阅兵。这一次,他是歼-10的空中支援飞行员

歼-10c是第三代改进型超音速多用途战斗机。2018年4月16日,歼-10c作为中国歼-10系列战斗机的新成员,开始承担战斗任务。

歼-10c和以前的歼-10有什么不同?吴建民说它能看得更远,携带更好的武器,能在敌人看到我并打我之前攻击他们。“就像一个人拿着枪,另一个人拿着剑。在剑到达终点之前,枪已经把你摧毁了。”

43岁的吴建民已经当了20多年的老飞行员。在过去的20年里,他还见证了人民空军装备的不断优化。他说航空电子系统比以前好多了。过去,驾驶第二代飞机时,时间由自己手动计算,晚点或早飞时,时间由自己计算并自行调整。J -10c和J -20现在都是由计算机自动计算的。延迟和提前量,包括偏离航线的距离,可以显示在航空电子设备屏幕上。

在第六架F -5、F-5、F -7、F -7e、F -7g、F-10、F -10c开始时,这是吴建民迄今驾驶的所有类型飞机的清单。就像人民空军的进化史一样,它记录了他的飞行生涯和人民空军的一步步过程。

48岁是他战斗机飞行员生涯的终点。对于43岁的吴建民来说,今年可能是他参加阅兵的最后一次机会。然而,作为后备飞行员,只有主飞行的飞行员意外退出,他才有机会上场。“虽然我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,但最好不要在游行那天利用我。”吴建民让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特殊的愿望。

吴建民并不后悔自己不能上场:“并不是游行中的每个飞行员都会被每个人认出来。今天我在这里接受采访,可能会被每个人认出来,但我们身后仍然有许多幕后英雄。作为战斗机飞行员,活着回来并在未来的空中作战中赢得战斗是我们的最高追求。完成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任务是最好的,我不在乎我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。”

歼-20飞行员章昊是这次阅兵中战斗机梯队的领导者。他说在阅兵那天,他们没有时间感受节日的气氛。首先,他们必须出色地完成任务。

从地面上看,飞机排成一列一列地飞过,看起来非常平稳,与在地面上驾驶没有什么不同,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简单。北京有许多高层建筑和复杂的气流。如果飞机的飞行不纠正,就不可能保持稳定有序的编队。

“飞行员一上天堂就可能采取成千上万的行动,他必须非常精确,一步到位。”章昊告诉记者。

歼-20飞行员周勇将飞行过程与鸭子划桨相比较。

在水面上,每个人都非常美丽、平静和整洁。事实上,在水底下,它们的脚不停地用力拍打。飞行编队也是一样的。从表面上看,飞机是整洁、对称和光滑的。事实上,飞行员一直在控制它。他们的手很忙。他们必须不断地控制它来修正飞机在复杂气流中的飞行状态。

吴建民仍然记得他第一次看到它。这是国庆60周年。当时,他在八一飞行表演队,阅兵空中的第一梯队,驾驶着歼-7,在天安门广场上空拉着彩烟。

地面上掌声雷动,但吴建民从起飞到下船都没有直接感受到节日的气氛。

一方面,他们主张“训练应该是阅兵,阅兵应该是训练”,而且应该始终保持稳定的心态。另一方面,飞行员听不到掌声,也看不到飞机上的人群。在空中飞行时,他们只想形成队形以确保飞机处于良好状态,而不能顾及北京的风景和地面的欢乐气氛。

飞行结束后,空军指挥官会在广播中对我们说:“同志们,这很难。”

吴建民说:“飞行结束后,我们看了重播,然后才真正看到我们的飞行姿态,感受到整个国庆节的节日气氛。”。

杜南记者潘善举实习生郑甄嬛来自北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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